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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新聞動態

        在線教育平臺:金庸作品中的教育真經——皈依的心路:金庸和池田大作的對話

        瀏覽:970 時間:2018-10-31 分類:教育新聞

        新華社消息:據金庸身邊工作人員確認,著名作家金庸(本名查良鏞)10月30日在香港逝世,享年94歲。

        金庸在1924年3月10日出生,曾經創作《射鵰英雄傳》《神鵰俠侶》《倚天屠龍記》《天龍八部》《笑傲江湖》《鹿鼎記》等家傳戶曉的小說。

        我對這種思考非常接受,那不是相信什么人都可以成佛,而是認為每個人之中都隱藏有自我完成的可能性,自己必須負起自己的責任,這種思想大大的吸引了我。——《金庸和池田大作的對話——皈依的心路》

        我經過長期的思索、查考、質疑、繼續研學等等過程之后,終于誠心誠意、全心全意地接受。佛法解決了我心中的大疑問,我內心充滿喜悅,歡喜不盡。——金庸

        如果金庸是撰寫武俠小說的大師,不如說他也是把教育看透寫透的教育家,《射雕英雄傳》就是一部百看不厭的教育真經。《金庸作品中的教育啟示——金庸那部百看不厭的教育真經》

        今日微信選編了三篇有關金庸的文章,謹表紀念。

        金庸作品中的教育啟示——金庸那部百看不厭的教育真經

        作者|鄭委

        如果金庸是撰寫武俠小說的大師,不如說他也是把教育看透寫透的教育家,《射雕》就是一部百看不厭的教育真經。

        1、母親成就孩子性格

        郭靖的母親李萍,用現在的話講是個標準的家庭婦女,沒有文化,沒有地位,遭逢家庭巨變,但她不向命運屈服,也不枉自菲薄,培養了郭靖很多優點:積極向上,吃苦耐勞,獨立,不服輸,認死理,講信義,有責任心,有民族大義。楊康的母親包惜弱,用現在的話講是個超級白富美,有文化,有教養,有背景,但所謂慈母多敗兒,她沒有能夠培養楊康吃苦的精神,更沒有培養楊康的民族大義,導致后來楊康人生的重大悲劇。可以說,楊康的失敗,根源在于包惜弱。

        2、父親成就孩子未來

        完顏洪烈對楊康精心培養,寄以重望,卻以失敗告終。為什么?用現在的話來講,完顏洪烈相當于大型壟斷國企的董事、副總裁,有望接任總裁,而楊康則是他培養的接班人。完顏洪烈其人才智有余,而德行不足,整天陰謀詭計,他的身邊更聚集了一幫惡人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長期的耳濡目染造就楊康同樣才智有余,德行不足。

        由于王爺夫妻的溺愛,王府的下人們,包括完顏洪烈的客人們,對楊康縱容無比,使楊康沾染了紈绔子弟的習氣,其實楊康本性是善良的。所以有錢、有勢且重點栽培孩子的父親未必優于窮人。反觀郭靖,他是一個單親的孩子,在他的生活中鐵木真,哲別,江南七怪,馬鈺都充當了臨時父親的角色,而這些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——腳踏實地。

        3、人生需要四種人:

        高人指點,貴人相助,友人欣賞,小人監督

        而決定這四種人的是自己的性格。

        1、郭靖從小善良,對英雄仰慕,認死理,小小年紀冒死保護哲別,結果哲別成為郭靖人生中的第一個高人,成為他的第一個師父。而正是郭靖的這種性格,鐵木真成為郭靖人生中的第一個貴人。也同樣由于這種性格,拖雷、華箏成為郭靖小學、初中階段最好的同學。

        2、同樣由于郭靖的性格,他天性善良,幫助窮人,不屈服于權勢,結識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貴人黃蓉,黃蓉成為郭靖最優秀的大學同學、女朋友和資源的整合者。郭靖同學傻乎乎,不自信,但黃蓉給了他最大程度的欣賞,讓郭靖逐漸自信起來。

        3、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。楊康的大學同學最有名的是歐陽克,而歐陽克是典型的才學有余,道德敗壞。再看楊康的另一個大學同學兼女朋友——穆念慈,穆念慈在對楊康的引導上明顯沒有黃蓉高明,包容性不夠,一味地強調楊康要怎么怎么做,缺乏對楊康的真正理解與引導。

        4、暫時的領先,不等于永遠領先

        小學優秀不等于初中優秀,初中優秀不等于高中優秀,高中優秀不等于大學優秀。如果以現在的標準來說,在小學、初中階段,楊康是優等生,而郭靖是刻苦學習的學生。人生是一場接力賽,整合教育資源是家長的一件大事。

        1、楊康的老師是丘處機,用現在的標準,楊康相當于是全國最頂級的人大附中的尖子生,老師的水平是全國一流的,學生的智商也是全國一流的。這種教育最大的副產品是——楊康一身傲氣。

        2、郭靖的老師是江南七怪,用現在的標準,相當于勤學苦練的基層學校的老師,老師的教學環境水平明顯不如丘處機,郭靖的智商明顯不如楊康,但江南七怪培養了郭靖吃苦的精神,給郭靖打下了扎實的基礎。

        3、郭靖在小學、中學階段暫時落后,但是他在小學,中學不斷努力,大學階段獲得了巨大成功。按現在的標準,他的四個頂級老師:洪七公,相當于浙大校長;周伯通,相當于清華的校長;黃藥師,相當于復旦的校長;段皇爺,相當于北大的校長。

        4、楊康的大學老師是梅超風,相當于復旦除名的一流教授,但她的教學方法有問題,更重要的是心理有問題,肯定會影響到楊康。在全國的五大頂尖高手中,唯一可以成為楊康老師的是歐陽鋒。然而楊康卻殺了老師的兒子,惹來殺身之禍。可見老師是不能得罪的。

        5、內外兼修,才是王道

        郭靖同樣有家教老師——馬鈺。用現在的話來講,馬鈺相當于清華大學的著名教授,他不教郭靖武功,只教郭靖在內功上多花點時間,培養郭靖由內而外的強健。如果一味地上培訓班,炒學校的冷飯,無非相當于江南七怪增加了對郭靖練功時間的要求。有沒有作用?肯定有。但收效不會很大。

        6、讀萬卷書,不如讀爛一本書

        人生是短暫的,書籍是知識的海洋,當你進入這個海洋,每天遨游時,你會發現人生是如此的精彩,可以上下五千年,縱橫八萬里。讀書是福。讀古書,是與古人游,讀名著是與高手游。讀書不單單增加我們的知識,更啟發我們的智慧。古人講:取法乎上,得乎其中。越是經典的書,作用越大。郭靖同學智商不高,但他認死理,將《九陰真經》背的滾瓜爛熟,事實上背的時候,他根本不懂是什么意思!但他終于取得了巨大成功。

        7、要我學不如我要學,我要學不如我愛學

        郭靖同學有四個全國頂級老師教,卻為什么達不到周伯通的境界呢?因為郭靖同學是一個典型的聽話孩子,是一個書呆子。他完成了從要我學到我要學的轉化,但沒有轉化到我愛學。而周伯通呢?是一個典型的學習瘋子。他說的話:飯可以不吃,但武不可以不練!學習比吃飯還重要!總的來講,做為學生和家長來說,要努力學習郭靖和母親李萍,不要像楊康。

        英雄莫問身出處,厚德載物是全部。

        (作者鄭委,轉載源自【淘漉文化】公眾號。主標題為[守望新教育]小編所加。)

        金庸和池田大作的對話——皈依的心路

        來源|立品圖書

        金庸與池田大作是中日兩國十分著名的文人、學者和思想家,他們從1995年11月起,開始了一場極具社會影響力的對話,歷時二年有余。《探求一個燦爛的世紀》一書就是二人對談的記錄,這本對談錄共分十二章,其中涉及了有關哲學、歷史、政治、宗教、國際問題、武俠小說等諸多話題。先摘錄部分以饗讀者。

        池田:金庸先生信奉佛教,且對佛學甚有造詣,先生皈依佛教,是緣于什么事呢?

        金庸:我皈依佛教,并非由于接受了哪一位佛教高僧或居士的教導,純粹是一種神秘經驗,是非常痛苦和艱難的過程。1976年10月,我19歲的長子傳俠突然在美國紐約哥倫比亞大學自殺喪命,這對我真如晴天霹靂,我傷心得幾乎自己也想跟著自殺。當時有一個強烈的疑問:“為什么要自殺?為什么忽然厭棄了生命?”我想到陰世去和傳俠會面,要他向我解釋這個疑問。

        池田:我的恩師戶田先生也有過這樣痛苦的經歷,他還年輕的時候,他僅有1歲的女兒夭折了,這是發生在他皈依佛教前的事,他曾經感傷地緬懷道:“我抱著變得冰冷的女兒,哭了整個晚上。”過了不久,他的夫人也撒手人寰,這使得他認真地思考有關“死”的問題。

        金庸:此后一年中,我閱讀了無數書籍,探究“生與死”的奧秘。后來我忽然領悟到(或者說是衷心希望)亡靈不滅的情況,于是去佛教書籍中尋求答案。

        池田:戶田先生也曾在失去長女及妻子之后的一段時期信奉過基督教,但是,關于“生命”的問題,卻始終無法令他信服,也無法解答他的困惑和疑問。您之所以認為基督教不合您的想法,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它不能解答“生死觀”的問題吧!那次會晤,我們說起過康丁霍夫·卡列盧基先生曾經說過:“在東方,生與死可說是一本書中的一頁。如果翻起這一頁,下一頁就會出現,換言之是重復新生與死亡的轉換。然而在歐洲,人生好似是一本完滿的書,由始而終(沒有新的一頁)。”這也就是說,東方與西方的生死觀有著本質的不同。

        金庸:是啊!中國的佛經卷帙浩繁,有數萬卷之多,只讀了幾本簡單的入門書,就覺得其中迷信與虛妄的成分太重,不符合我對真實世界的認識,但還是勉強讀下去。后來讀到《雜阿含經》、《中阿含經》、《長阿含經》,幾個月之中苦苦研讀,潛心思索,突然之間有了會心:“真理是在這里了,一定是這樣。”我又訂購了全套《原始佛經》的英文譯本。所謂“原始佛經”,是指佛學研究者認為是最早期、最接近釋迦牟尼所說佛法的記錄,因為是從印度南部、錫蘭一帶傳出去的,所以也稱為“南傳佛經”或“小乘佛經”。

        池田:能以漢譯的佛經與英譯的佛經相對照比較,才可以對之進行研究。

        金庸:南傳佛經內容簡明平實,和真實的人生十分接近,像我這種知識分子容易了解、接受,由此而產生了信仰,相信佛陀(印度語文中原意為“覺者”)的的確確是覺悟了人生的真實道理,他將這道理(也即是佛法)傳給了世人。

        我經過長期的思索、查考、質疑、繼續研學等等過程之后,終于誠心誠意、全心全意地接受。佛法解決了我心中的大疑問,我內心充滿喜悅,歡喜不盡—原來如此,終于明白了,從痛苦到歡喜,大約是一年半時光。

        池田:我希望您能原原本本地談談當時的心情。

        金庸:隨后再研讀各種大乘佛經,例如《維摩詰經》、《楞嚴經》、《般若經》等等,疑問又產生了。這些佛經的內容與南傳佛經是完全不同的,充滿了夸張神奇、不可思議的敘述,我很難接受和信服。直至讀到《妙法蓮華經》,經過長期思考之后,終于了悟:原來大乘經典主要都是“妙法”,用巧妙、善巧的方法來宣揚佛法,解釋佛法,使得悟性較差的人能夠了解與接受。《法華經》中,佛陀用火宅、牛車、大雨等等淺近的比喻來向世人解釋佛法,為了令人相信,甚至佛陀假裝中毒將死也無不可,目的都是在于弘揚佛法。我也是了解了“妙法”兩字之旨,才對大乘經充滿幻想的夸張不再起反感。這個從大痛苦到大歡喜的過程大概是兩年。

        池田:原先,我對于所謂宗教并不太喜歡,而且,說起日蓮宗的佛教,少年時代常常見到的光景就浮現在眼前——那是一些穿著白色裝束,一邊調皮打著圓記太鼓,一邊在街上結隊游行的人們。說真的,那印象并不太好啊!(笑)后來是因為戶田先生這稀世之師的魅力把我留住。我們的青年時代關于“人是什么”、“人生該怎樣活著”這些叩問,想來比現代青年更為認真。我也曾為之苦惱,因此就為自我摸索學習。

        最近,有一本在日本成為大眾議論的書叫《蘇菲的世界》。內容是說有一位叫做蘇菲的少女,被一個謎一樣的人物提問后被引入哲學森林——以少女的目光作為向導,把深奧難明的哲學史的發展變成十分容易學習的東西,因而成為暢銷之書。在這個哲學之旅的出發點上,作者這樣寫道:蘇菲拆開兩封信;一封是您是誰?另一封是世界從哪里來?多無聊的問題嘛!再說,這些信是從哪兒寄來的呢?這件事幾乎和這兩個問題一樣,是個謎。“我是誰呢?”“世界、宇宙從哪里而來呢?”這兩個問題看似簡單,卻是誰也不明白的問題。但是,不能說因為誰也不明白,也就不去追問。

        金庸:說得對,雖然歷經多少時代變化,文明亦進步不少,仍是不能夠解明這些問題。特別是,“生前”、“死后”這樣的題目是人們普遍的、永遠的疑問。如對此命題不能真摯以待,人生大概就會變得淺薄吧!極端地說,那就是“事后如何,全然不顧”,即只顧眼前一時快樂地糊里糊涂地活著。

        池田:最近,有關(蘇聯)“新思維改革設計師”之稱的雅戈布列夫先生的近況報道:《從馬克思走向大乘佛教的(轉變)——阿歷山多爾·雅戈布列夫》,這篇報道出自《莫斯科新聞》。“為什么會有這個轉變呢?”記者曾這樣問他,他答曰:第一,他們不承認外在的創造者是“唯一神”,而是在自身之中發現自我的神,也就是說,以通過自我完成或個人的覺悟來到達佛的境地作為目的。我對這種思考非常接受,那不是相信什么人都可以成佛,而是認為每個人之中都隱藏有自我完成的可能性,自己必須負起自己的責任,這種思想大大的吸引了我。我國人們經常有一種想法,那就是處于下層的祈求那些高高在上者,譬如皇帝、將軍或總統來拯救他們。對這種想法我感到憤慨,為什么會這樣想呢?努力去創造吧!相信自己的可能性,不要期待從權力或其他方面得到恩賜!

        金庸:佛教的學說中本有“自力”或“他力”的論爭,最后肯定,“自力”是佛教的精義要旨,與基督教祈求上帝恩寵(Grace)大大不同。

        池田:“不要期待從權力或其他地方得到恩賜”——以此來為“恩賜”作注腳,真是妙哉!總而言之,若將人的“內”與“外”來劃分的話,人們的目光會不斷地向“外”注視,而忘記了“開發內在”的因素。當然,經濟是很重要的,金錢也是必要的,但若是只追求這一方面,則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人的滿足感。不是應該再一次將焦點放在人的內面嗎?不單只是經濟的滿足,而是要認真思考“如何令精神富裕起來”。

        金庸:現在社會的大多數人被物質的豐富所目眩,重視的是商品的擁有和消費價值,卻不重視精神的價值。與以前相比,我們的物質生活確實有很大的進步,但是卻未必一定會生活得更富足。人的幸福和不幸是不能以金錢或物質的多寡來計算的,須以內心的滿足程度與精神價值來衡量。對人生的意義失去質詢,這也是其最大的原因。

        我說香港人、日本人對“拜金主義”值得警惕,絕不是輕視金錢與物質的價值。在香港或東京,穿衣吃飯不難,要擁有一所居屋就困難得很。我并不是說風涼話,勸人不要努力賺錢。我辦報辦了幾十年,對于一磅白報紙的價格、一方英寸廣告的收費、一位職工薪金和退休金、一篇文章的字數和稿費等等,長期來小心計算,決不隨便放松,為了使企業成功,非這樣不可。生活東京、香港之人,將整個生活集中于商業活動,原為情理之常,只不過在努力經營賺錢之余,想一想人生的意義,時間也絕不會是白花的。否則,幾十年的光陰,如果全部花在以財富為目標,心靈中充滿了貪婪、空虛、寂寞、恐懼、憂愁、失落……是不是十分不值得呢?

        池田:我們面對迫近眉睫的選擇,是要由“物質的價值”任被翻弄的社會?還是以“精神的價值”來照耀、引導人的內在的社會?我們應該留給后世的人們一個無愧的歷史。

        金庸:我也深以為然。我們必須克服的是,每個人心中都存在的那種可無限膨脹、永遠無法知足的欲望。東方哲學的精髓就在于此。

        下面是2016年3月11日金庸先生剛過92歲生日后,知名作家潘采夫寫的一篇文章,謹表紀念。

        金庸千古俠客儒生夢

        作者|潘采夫

        來源|南通日報

        昨天,是金庸92歲生日(金庸生于1924年3月10日),眾星齊賀,祥瑞紛呈。鑒于年年傳出大俠駕鶴西巡的假消息,真替老爺子高興。

        金庸出生的年代,正是民國年月,浙江海寧的書香望族,剛剛懂事就日寇西來,少年流亡,輾轉于南方中國,但學業不廢,弱冠成為報人,落腳港島,辦《明報》,寫武俠,“文治武功”都達到了文人的巔峰,稱心快意。對于這些,已有浩繁文章探討,我所感興趣的,是金庸所折射的,一代文化人群落的人生蹤跡圖。

        幾年前梁羽生逝世,金庸曾寫下挽聯:“同行同事同年大先輩,亦狂亦俠亦文好朋友。自愧不如者:同年弟金庸敬挽。”梁羽生生前曾在采訪中說,“我們的友情是過去的,盡管不滅。他是國士,我是隱士。”梁羽生喜歡李叔同的一句話:“老僧只合山中坐,國士筵中甚不宜。”金梁之間,實有瑜亮情結,也曾留下文人佳話。

        1951年,兩人都是《新晚報》副刊編輯,梁羽生編輯“天方夜譚”,金庸則編輯“下午茶座”。工作之余,兩人或茶酒詩話,或對弈搏殺幾局。創作武俠小說之后,梁羽生、金庸和百劍堂主還曾在《大公報》合辦過一個專欄,叫“三劍樓隨筆”。百劍堂主去世之后,梁羽生賦聯紀念:“三劍樓見證平坐,亦狂亦俠真名士;卅年事何堪回首,能哭能歌邁俗流。”側面描述了三個人的文人生活。

        這是報館生涯,金庸還有一些好友,如黃霑,如倪匡,如蔡瀾,每每憶起他們,我都會忍不住慨嘆,這是怎樣的人中龍鳳啊。得有怎樣的水土,多少的歷史,才能讓這樣的人現于世間。

        黃霑生于上世紀四十年代的廣東,一九四九年到了香港,他的香港經歷我們比較熟悉了。最傳奇的是倪匡,他同樣出生在民國,在內地還當過軍人、警察。五十年代到內蒙古墾荒,因冬天拆了一座小橋當木柴,被以反革命罪羈押數月。他決心逃走,從內蒙古、上海一路到廣州,然后到香港,從此一生北望神州。

        這是他們那一代的經典路線圖,其實何止這三人,太多人走了這樣的軌跡。梁羽生、胡菊人、余英時、雷震、殷海光、李敖、許倬云、唐德剛。他們的命運頗有共同之處,像鳥離開民國故土,從此成為海外游魂。唐德剛的《五十年代的塵埃》,巫寧坤的《一滴淚》,黃霑的“浪奔浪流,萬里江水滔滔永不休”,金庸的“塞上牛羊空許約”“誰家子弟誰家院”,許倬云的《萬古江河》《風雨江山》,聽聽這些名字,都深藏著去國之痛,卻又蘊含對傳統文化之癡。

        這種癡,最集中地體現在武俠小說。無論金庸還是梁羽生、古龍,都用武俠小說實現了“寧可無武,不可無俠”的人生理想,構筑了神奇瑰麗的武俠江湖。同時,以或道家態度,或儒家精神一起,構成了中國文人的文化人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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